“你住口!我怎么想怎么做都是我的事!”
“你还想回村里待一辈子吗!”左老板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暴跳如雷,“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锅台转,你以为老子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床上的左蓝一呼吸平稳,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春菊被丈夫的暴怒吓哭了,她委屈极了,因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男人外出挣钱,女人打理家务,她会在丈夫回家前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做好丰盛的饭菜,难道这也不对吗?
左老板发完了飙,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随之舒展开来,“春菊,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知道吗?现在城里生意难做,可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咱左家世世代代都在那个小山旮旯里,我真的受够了…春菊,你想想,等咱们有了钱,咱们的后代再也不用回那个破地方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好…”
春菊满脸眼泪地啜泣着,闭塞的交通,落后的思想,过时的衣服…甚至连来趟城里的饭店都会被用异样的眼神注视一路,春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不是有钱了吗?我们可以在城里先买套房子,再贷点款…”
“城里不比农村,这边开销大,钱是永远也不够花的…”
漂浮在半空中的左蓝一独自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晚过后,左涪卿的魂魄就被父亲拘在他的体内了吧?
好一个儿子可以再生,机会没了就是没了。
左蓝一先前还在疑惑为什么拜托周秘书查和左涪卿有关的事最后都打了水漂,合着无论什么事在查之前都得先过他爸这一关,凡是和当年密辛有关的在他爸这里先被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