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佑对这些“无聊”的活动没有任何兴趣,以他的脾气,更是将决绝的态度写在脸上。其实从姜晖出事之后,轩佑对左蓝一的态度就愈发冷淡了,左蓝一猜测他可能已经猜出了自己在姜晖事件里发挥的作用。秦晓月是冲着轩佑来的,眼见轩佑没到,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拎过左蓝一就是一顿毒打。
“晓月!过来尝尝40°的高粱酒,你那不行,跟喝汽水一样!”韩江枫一口气闷了半瓶就,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摆弄着秦晓月面前的鸡尾酒。
韩江枫的长头发是从大一时候就开始留的,当初嫌理发麻烦,平时课业又多,索性在脑后扎了起来,直到头发越来越长,为了耍帅干脆去理发店挑染了一绺白毛,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在脚踝纹了只猫,从头到脚的痞里痞气的一身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白衣天使。
“我闲的哇,才不尝呢,您自个儿留着喝吧。”秦晓月白了他一眼。和这个比她大三岁的“老学长”交流,真就没有一点儿距离感。
“老宋,你瞅他俩这德性,就问一句——是不是绝配?!”左蓝一见宋飞镜神情有些不自然,以为他还在想姜晖的事,于是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拿韩江枫和秦晓月打趣。
宋飞镜打了个哆嗦,肩膀一怔一怔的,“蓝哥,你能看得见吗?”
不过此刻,左蓝一的脸色可比宋飞镜难看多了,冰凉而修长的手指紧握着酒杯,手背苍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看见什么?”
左蓝一故作轻松地挤出一个笑。
“姜…姜晖,在你头上!”宋飞镜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地举起来。
“扯淡。你仔细看看,看他穿的什么衣服。”左蓝一说,“魔怔了吧。”
“真的!你回头看看!”
宋飞镜有些气恼,他方才看得真切,这人怎么就是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