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蓝一,叫上宋飞镜下来帮我拿东西,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是经常给他替晚检的那个哥。
“行,等我一下啊。”
挂断电话,左蓝一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轩佑眉眼,最后定格在神色恍惚的宋飞镜脸上,“走吧,韩江枫叫咱给他搬东西。”
身为分校区最后一届医学生,韩江枫他们的处境确实有些尴尬,整个医学院都搬到主校区了,留下一堆破烂不说,连实习岗位都得自己想办法找,好在县二院肯收他,虽说远了些,总比焦头烂额找不到地方实习强,况且二院和他老家在一个地方,走到那片儿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们这不行啊,整天闷宿舍里容易出问题。”韩江枫向来心直口快,心比东边那条河还宽。
宋飞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韩哥你肯定没什么事,你不知道我这现在一天天的都…别提了别提了,郁闷。”
“所以说啊,人死不能复生,看开点,”在医学院待了四年,韩江枫早就看淡了生死,选择学医,当真是锻炼意志磨练心性。
“听说望月桥附近的南山火锅不错,我那天抢了张券,都没事的话明天中午喝酒去。”左蓝一提议。
“行啊,叫上你们宿舍那谁…澹台轩佑,”对于干饭,韩江枫一向来者不拒。“还有平时给你俩玩挺好的,唐梨,秦晓月,都叫上!”
宋飞镜面露尴尬。
“行啊,叫上叫上。”左蓝一心里想着别的,敷衍应道。
日中乃阳气最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