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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吵,阮北晴就不吵,拖来马扎坐在对面,闷不做声地摆好碘伏酒精。

程雯说:“我给你班主任请了半天假,明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阮北晴夹住棉球的手一顿,“为什么?”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腿上的伤怎么回事。”程雯维持着平静,“马上就要高考了,病情不稳定的话,今年又得耽误,我和医生都说好了。”

“”

她用碘伏将棉球浸湿,一点一点认真涂抹伤处,语气也难得淡淡的,“哦,你知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去奶茶店了是不是?店里有个认识你的人,看你用改锥扎自己,给你班主任发了消息。北晴,我知道高考压力大,但你也不能”

“这根本不是我扎的。”

“你又来了!大家都看见的事情还会有假吗?”

“大家看见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两人说话难得平和,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有一根无形的橡皮筋拴在彼此身上,力度到了承受极限,眨眼便要被挣断。

“我知道你的思考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但你想的问题根本不可能有结果,这难道正常吗?”程雯皱紧着眉,果然喋喋不休起来,“你说地球是方的,有人信?你爸都入土两年了,你说他还活着,有人能信?还有你那朋友”

“就是因为没人相信才害死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