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中浩掩饰地清了清嗓子,小声问我:“九夜,如果我……我只是说如果啊……”加了这个多余的后缀,忐忑不安的气氛又更浓了几分。他不自在地换了个或许会舒服点的坐姿,紧握着我的双手却没有放松,又接着说:“如果我从前做过错事……嗯,是比较严重的那种……你如果知道了,能不能……你能不能别跟从前的那个我计较?那时候我就是个蠢货……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能做个好人。”
一句话而已,他嗑嗑巴巴说了半天才算讲完。
记得在不久之前,他也曾流露过同样苦闷的神色,急切地向我求助:我身后就是悬崖,给我个机会我就可以爬上来!
见我沉默无回应,他马上追问:“你一定会宽恕我的,对吗?”
他如此紧张,倒令我忽起促狭之心。
“不!没有什么是一定的!”我故意抽回自己的手,说得斩钉截铁。在他胆破心惊脸色发白的时候,我才重新主动握住他的双手,情致缠绵地作出阐释:“因为,一个完美的情人必须让对方摸不透啊!”
丁中浩一愣,我哈哈笑着歪倒在他身上,他才知道又被逗了。
他恼羞成怒的时候,左侧那一颗门牙会咬住下唇,悍中带怯,这副样子实在令人色心大动,真是一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啊!
老杨把我们送到楼下,丁中浩迫不及待地把我揽进屋,然后冲进浴室洗刷自己。
他甩开的t恤丢在床头,埋头细嗅时,便能闻着一种特殊的香味,好似婴儿爽身粉一样的淡淡味道。不知是否年纪小又不沾烟酒的缘故,他身上的气味特别好闻,口气也清新得像个奶娃娃。每一次收集了他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之前,我都会捧在脸上,深深地嗅一会儿,痴汉本性立现。当然,不管一个男人的体味如何清新美好,他穿过的内裤都一样能当大规模生化武器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