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背叛时,我的确很冷静。但谁告诉你,我不难过?

一口饮尽杯中物,嘴角的欢笑都醉成了酡红色。

酗酒的确一无是处,除了可以将悲与哀的谎言一杯杯戳穿,或者将寂与寞的疯话一口口吞噬。

丁中浩终于黯然闭了嘴。

睡觉之前,我强撑着倦意洗了个澡,胡乱冲了冲而已。将花洒放回支架,我昏昏沉沉地扶着面盆,伸手去够毛巾。头顶上就是镜前灯,照在水淋淋的雪白躯体上,女鬼似的,一张脸庞隐隐燃着两朵嫣红。

门忽地被推开,丁中浩带着酒气和热气闯进来,不由分说便揽住我,俯下脸紧紧贴在我颈中寻索,嘴唇炙热得像一把淬火的刀。

他整张脸被病态的红晕笼住,双臂钢环般箍着我,喘息着呢哝:“老婆,我爱你……”

我用力推,却被他一把捉住双手,吊起来像囚犯一样架搡至墙角。

他将我挤压在墙上,一只手牢牢捉住我的双腕高高举起,俯下身像小动物一般在我胸前噬啃吸吮,另一只手不断上下揉搓,动作粗蠢得像被什么千年老鳏夫附了体,使我不禁想起黄书中常见的形容:她那如何如何怎样怎样饥渴火热的眼神(媚态/呻吟/浪叫),即使是久旷的怨妇见了也要自叹不如。

本书要是拍成电影,这段怎么也得打点儿马赛克。

我咬牙反抗,屈膝乱踢,气极之下力道一定很大,他虽吃痛却不肯撒手,哼也不哼一声。这样香艳地缠斗了许久,他单手已经捉不稳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猛地挣脱,我却突然感觉到了胸口皮肤上异样的濡湿,以及他的喘息声已经转化成了短促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