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奔波,熬夜,现在的峦累得眼前都开始模糊。
可尽管这样,峦依然嘴硬,“不累。”
不累?不累的话,这种呼吸声就耐人寻味了。
绵思忖片刻,把胳膊绕到峦颈后,唇直接贴上峦耳垂,声音变酥软,“那大叔是急了?”
峦:“……”我看是你急了。
好在这时进了电梯,峦再坚持了一会儿,坚持到了进家。
他将绵放到床上,绵依然不松开缠住他脖颈的手臂。
这让峦不得不支在绵的身体上方,这一幕似曾相识。峦透过绵的眼,看出来绵收不住的欲望。
峦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靠言语劝,“绵,今晚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未成年呢。”
“放心,我不会拍照威胁你。”
还真是不得不说,失忆后的绵,偏执得厉害。
峦只好用力挣脱开了绵的手臂,直起身来。他站在床边,正色到真像为人师表。
“绵,我知道你是太难受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该清楚,金主只是一个玩笑,我不是你用来发泄的宠物。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不能因为失恋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绵听得泰然,没什么触动,他也站了起来,仅隔数寸的距离与峦对峙,似笑非笑,“大叔,干嘛讲这么多大道理?不能做就直说,你是身体不行吧?”
峦眉心一紧,受不了被人说“不行”的气。他一把将绵又推回床上,继而两手支着床,将绵桎梏在中间,警告:“别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