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页

可是峦想起自己家里没存什么酒,他搬过去不久,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购物。这招不行。

或者,就是把对方弄出生病的状态,然后小心照顾,这样很容易让对方新旧男友无缝连接。

这对别人来说不可能,可峦一直有苍做辅助,想让人感个冒,发个烧,那就是一片药的事。

然而,他不当“钓系”好多年,这上不得台面的药也没存货了。

……

峦越想越头疼,甚至动了点歪念想:绵折腾了一整天,折腾到大半夜,要是直接把自己折腾病了多好?

想到这里,他赶紧甩甩头,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诅咒上了?自己可越来越绿茶了。

-

一直到车开到家门口,峦也没搜出一个好方法,即能让绵好受,又不必真“睡”。

关键是,峦下车的时候,觉得有些头晕,想到家里的大床,他只想睡,不想睡。前一个睡是字面意思。

但显然,“金主”要的睡,没有那么简单。

一下车,绵也不急着拿行李,直接扑到峦这边,“抱我上去,我累了。”

峦眼波微转,累了好,能累到睡着更好,能在我怀里直接睡着更更好。

于是他没一句话,抱起绵向电梯走去。

离电梯口还有那么十来米,峦开始喘,他感觉绵比以前重了,抱在怀里和从前不一样。

他不想让绵听出来,只好尽可能压制着自己的呼吸,想让自己云淡风轻一些。

可绵到底听出了异样,“大叔,累了?”

峦确实感觉累,他想起哲调侃他的话,也不能说因为年纪大了该养生了。而是他几乎“灾后重建”的身体,确实得好好养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