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跑到院门边,嘴上就甜甜地喊着:“谢谢,谢谢。”然后就心不设防地打开了院门。
他的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天池般的纯净,没见过人间险恶般的纯净,让人不忍留下纤尘。
当绵接过餐食,要关门时,峦下意识挡了下门。
绵愣了一下,却没往坏处想,片刻后恍然地说:“哦对对对,五星好评。”说完,拿出手机给点了好评,还郑重其事地拿给他看。
看过后,绵又要关门。峦不想走似的,又挡了一下门。
绵再次愣了片刻,还是没往坏处想,又恍然地说:“哦对对对。今天天气这么差,辛苦了。给您小费,差点忘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十元纸钞递给了峦。
从头至尾,绵似乎都没想过,眼前这个着装过于严密的人可能对他图谋不轨。
那一刻,峦不想对绵做任何事了。
他握着温度尚存的纸钞,只沙哑着声音对绵说:“天冷,快回屋。”
“谢谢大叔。”绵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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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峦简单地说完,哲松了一口气。
果然,峦舍不得让绵生气难过,不管是从前的绵,还是现在的绵,认识他的绵,还是不认识他的绵。
哲不由地自嘲,自己真是大惊小怪,同时也暗暗佩服苍。
不得不说,虽然他是峦的心理医生,但论对峦的了解,他真比不过苍。
咔哒一声,哲放倒了座椅,悠哉地躺了下来。
“当年我的老师跟我说,爱到极致从来不是占有,我还跟他吵。现在想想,真是年轻无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