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哲的表情扭曲,有些不好描述,“峦,我不是那个意思。”
峦脸色忽地一沉,咬着牙说:“可我是这个意思!”
说完,咣的一声巨大门响,峦冲出了哲的办公室。
“峦!”哲惊叫出声,但冲到门边,已然看不到峦的身影,他知道现在的峦他拦不住。
于是,他赶紧冲回办公桌,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苍,你在哪儿?绵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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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的新车拿去修了,今天,峦开的是从前那辆车。车内后视镜上还挂着那个装有耳钉的空心瓶,峦看着那瓶子晃了几晃,脑子里全是绵从前的音容笑貌。
他的视线又扫到副驾上,曾经,他的绵就坐在这里,脱掉所有的衣服主动贴上来,像蛇一样缠得他快要窒息。
那些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此刻让他的妒火滔天。他绝不能容忍他的绵对别人做同样的事。
峦一边开车,一边给滔打了电话,“能不能查出来,绵现在住在哪儿?”
滔像是熬了一宿刚睡不久,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还不及开口说一个字,就听董事长暴怒:“我在问你话!”
这一声把滔一下子吼清醒了,嘴上支支吾吾地说着“等一下”,几秒后,就发了个地址过来。
“查得好一会儿呢,不过董事长着急,可以先去这个地址看看。这是苍博士一年前刚买的房。我猜这房就是给他的小男友买的。”
峦直接将地址粘贴设置了导航,顺便揶揄了一句:“你对苍博士查得挺透啊。”
滔尴尬地笑了几声,“苍博士好歹也是个有大量粉丝的名人嘛,我闲着没事就喜欢淘点名人的小隐私,手头紧的时候,就跟狗仔换点钱花。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