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噩中靠在沙发背上,小声说:“药在茶几下面。”
柳茵连忙伸手去桌子底下摸,拿到拆开的药片,送进他嘴里,又拆旁边的瓶装水。
“不用了。”他喉咙滚动,已经干咽下去。
柳茵神奇的看他吞咽的部位,有些晃神,忘了手里还拿着水瓶。
林醉手臂撑开两人距离,低头喘息,目光渐渐恢复清明,看她还愣愣举着水,便接过来拧开,灌了几口,喉头涌动,空气里听得到清晰地吞咽声。
柳茵愈发确认,他像某种原始力量感的动物,带着自然的气息。
一个野性的绅士,她脑子里划过这个词。
林醉注意到女孩纯净的眼神盯着自己,挤出一丝笑:“没事,胃病而已,缓会就好。”
她忍不住问:“这样就好了?还是去下医院吧。”
门外大雨还在继续,雨滴砸在窗棂上,砰砰响。
林醉正要说什么,听到隔壁孵化室传来“滴”的提示音,撑着手臂站起来。
柳茵连忙阻止:“你这样还要工作啊?”
“嗯,不疼了。”见她皱着眉头不解,林醉缓声问:“或者,你能帮我个忙吗?”
孵化室的保温箱里都是刚出生的幼鸟,层层叠叠围了一圈桌子。
每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都有叽叽喳喳声,细弱无力,听着就十分可怜。
林醉如他所说,恢复得很快,看不出刚才还脸色煞白的模样,他拿起袋子往食槽里添粮,伸手去拿桌上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