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顺她的目光点头:“是,下个礼拜要去小陇山,带几个新生做数据。”
“去多久?”
“三个月左右,山上有宿舍,跟在学校差不多。”
好久啊,柳茵默默“哦”了一声,见他箱子里的衣物装备,的确是适合野外出行。
柳茵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三个月不见面,就凭这样疏离的态度,恐怕连名字都记不住了。
吃完饭,林醉拿去水池边洗刷,柳茵插不上手,坐在沙发上看他。
水流声完全遮盖了呼吸,他耸动的脊背,像沉默运作的机械,手臂肌肉上下起伏,很是优美。
她看得有些出神,心里的念头按捺不住,现在不问,以后就更没机会。
柳茵冷静地吸了口气,兀自说:“林师兄,你觉得我们……还算熟吗?”
熟个屁啊,这种口气的开场,是要借钱还是怎样!
柳茵在幻想里恨不得抽醒自己,安慰说洗碗声那么大,肯定听不见的。
下一秒,水流声停止,林醉拧好水阀,也不见转身过来,空气突然安静一瞬。
柳茵紧张地注意着他的动作,忽然听到当啷一声,碗碎了,他整个人歪倒下去。
“喂,林醉——”
柳茵愣了下,冲过去撑住他,重得她险些被带的踉跄倒地。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拖到沙发上靠着,她这次没犹豫去碰到他的额头。
都是汗,烫的,浑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