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说话间松开了时笙的手,退开了一小步,像是在让他选择。
时笙这才猛然回过神,他动了动脚踝,想挣脱时逾白,却在下一秒痛呼出声。
时逾白见时笙要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两只手一起用力的握住他的脚踝。
“时逾白,”时笙动了动脚,“放手。”
“我不放,我说了你想走就杀了我!”时逾白眼里的光湮灭,“时笙,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陆烬皱着眉,思考着是要自己踩断时逾白的手,还是让别人来。
他不想让时笙看到他暴戾的一面。
陆烬纠结中,突然一声枪响,有血溅到了他白色的鞋子上。
时笙手握着枪,在时逾白脱力的松开手的时候,后退了两步,脸色白的厉害。
陆烬有些诧异的看着时逾白渗着血的手腕儿。
时逾白疼的全身都在颤,但他却一眼都未曾看自己被打穿的手腕儿,而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握着枪发怔的时笙,喃喃开口,“原来你真的这么恨我。”
原来时笙真的能开枪打他。
陆烬的视线落在了时逾白绝望的脸上,只觉得胸口的郁气在一瞬间散开。
艳红的血从时逾白的手腕处流在地上,时笙颤抖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烬趁着现在,拉住时笙的手。
“时笙!只要你今天敢走,他日我一定一寸一寸打断你的腿骨,让你永远只能在牢笼之内,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