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尚有些反应不过来,时逾白也闻到了香味,他头晕的厉害,却条件反射般的拉住时笙的另一只手,“不许你走!我说了,杀了我,你才能走!”
时逾白无暇顾及其他,他知道时笙被关在哪里立刻就带了人过来,但陆烬显然做足了准备,一定要带时笙走。
时逾白带过来的人陆陆续续的倒地,只有他还强撑着站在原处,固执的看着时笙。
陆烬烦了,用力推开时逾白。
没了支撑,时逾白脱力的躺在地上。
时笙脱离桎梏,松了口气,更多的是他不用杀了时逾白就能走的轻松。
他下不了手,他很明确的知道,他下不了手去杀时逾白。
时笙没有犹豫的跟着陆烬,刚刚挪动脚步就走不了了,他回头,看到双目猩红的时逾白拉着他的脚踝。
“别走……”时逾白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拉时笙,有湿意顺着他的眼尾滑落,“求你,别离开我。”
好奇怪,时笙胸口处的刺痛又开始密密麻麻的泛出,从来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此刻正趴在他的脚边,求他不要离开。
时笙的脑海闪过了一幅画面,这个场景太过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
衣袂翩翩的人,跪在他的脚下,满身鲜血,求他不要离开。
时笙的胸口太疼,疼的他站不稳,看着时逾白,神色怔怔。
时逾白看到时笙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抓着时笙脚踝的手更加用力。
但是中了迷药的人,即便再用力,也能让人轻易的躲开。
陆烬拉着时笙,见他犹豫,眼里有一瞬间的晦暗闪过,他问时笙,“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