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步子很急,可闻瑾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
还没等时笙的手碰到浴室的把手,就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背部和身后之人的胸口贴在一起。
烫的时笙手中的袋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别动,”时逾白这几天对时笙寸步不离,他已经几天都没和时笙亲热了,“让我抱一抱。”
闻瑾嘴上说着抱一抱,可是刚尝过甜头的男人,哪有理智可言,鼻尖的蔷薇香散开,他几乎是下意识含住时笙的小巧的耳垂,舔舐,吮吸,像一头极饿的狼,等着将属于自己的猎物吞吃入腹。
湿热的舌尖在时笙的耳垂,脖颈处不停的辗转,带着丝丝缕缕的痒,还有些说不上的麻,让他腿软的厉害,着急的去扯闻瑾圈他腰间的手。
“别蹭,在蹭就弄你。”
闻瑾说话间做了个顶腰的动作,威胁的意味很足。
时笙推却的动作戛然而止,只能任由闻瑾的呼吸和吻落下。
“好想你,每天看着你都不满足,”闻瑾含糊的呢喃,“想把你放在口袋,每日都带着,或者把你锁在床上,不停的折腾才好。”
自从闻瑾那天半强迫的折腾了时笙一顿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封印,以往的淡漠完全不复存在,像是一只进入了发情期的狼,每日都想着怎么把时笙叼回自己的窝里,让他哭喊着求饶。
那天他吃了个半饱,可到底没把人吃到嘴,尝了一点味道后,馋的每天都在想,接连好几天都要夜里起来洗衣服。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