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的呼吸窒了下,嘴角扯出的笑意有些不自然,“他是我捡回来的,当然只粘我。”
时笙说完,用余光悄悄的去看闻瑾,见他没什么异样悄悄的松了口气。
做了坏事的人总是有些心虚,时笙方才还以为闻瑾看出了什么,现在看应该是随便问问。
时笙心虚了两秒后,又没觉得自己的做错了什么,这三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更何况,他是在救三界之主,天大的事情。
想到这里,时笙的脊背挺直了。
掌心的热度还没散去,时笙握紧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耳垂处有星星点点的粉散开。
闻瑾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指了指后面的袋子,“在酒店开了间房,我陪你去换衣服,时先生差不多到了。”
时逾白是从公司过去的,只要时笙和闻瑾不吵架,接送时笙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基本都是闻瑾做的。
时笙到了酒店房间,拿着礼服袋子看着闻瑾,和他无声的僵持着。
闻瑾反锁了门,倚靠在墙边似笑非笑的凝着时笙,一双眼睛顺着时笙的脖颈处流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好半晌后,时笙咬唇开口,“不行……”
闻瑾似听不懂一般,反问,“什么不行?”
“不行,”时笙瞪他,“你不能看我换衣服。”
时笙说完捏着袋子朝着浴室跑去,他知道赶不走闻瑾,只能说声不行,自己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