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家那么多店铺,难道你就不管了吗?手底下多少人等着你拿主意,你忍心让他们失望吗?”

虽然商鸯待在皇宫里甚少出门,但也知道一份产业没了领头人拿主意,肯定会溃不成军。

茯苓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她还担负着云家上上下下丫鬟小厮的生计,还担负着云家家业兴衰。

她若是倒下了,云家才真的是完了。

见茯苓眸光微动,商鸯放缓了声音:“茯苓……”

这两个字叫出来还有些不习惯,她顿了顿:“……你不能这么苛待自己。”

“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我会和你一起。你并不是一个人,我会陪你。”

实在是茯苓如今一人,看着形单影只,商鸯心中不忍。

反正她无事可做,陪着朋友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时日不是应该的吗。

茯苓深深叹了口气,像是要吐出胸中所有浊气一般,狠狠闭了闭眼睛:“好。”

见她松口,商鸯喜上眉梢,转头吩咐小秀:“你家小姐愿意吃东西了,还不快拿上来!”

小秀高兴地“哎”了一声,飞快奔向厨房。

商鸯叫人给驿站送了消息,说自己在云家看望朋友,因为即将离开的缘故,张严并没有一直拘着她,只派了两个侍卫保护她的安危便没有再管了。

云老爷只有衣冠冢,停灵的时间便根据云夫人来,在停灵的第七天,几根钉子将棺材钉死,开始封棺。

茯苓扶棺,两副棺材在唢呐声中抬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