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鸯一咬牙,还是决定去云家探望。

因为消息的滞后性,商鸯接到消息的时候茯苓已经昏迷了许久,如今她赶到云家,看到的是才醒过来的茯苓。

那一口血吐出来,倒是让她多日郁结得到了疏解,加上她本就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除了整个人瞧着消瘦了许多,并无大碍。

短短的时间,原本着男装称得上丰神俊朗的茯苓,如今披麻戴孝,一张脸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倒真有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跪在蒲团上,大厅中多了一具棺材,和云夫人的并排摆在一起,里面只有一套云老爷的衣冠。

商鸯眼眶一酸,只觉得这么大的云家只有茯苓一个人,未免也太可怜了些。

她上前蹲在茯苓面前,有些迟疑地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我听闻你晕倒了,你还好吧?”

茯苓抿了抿唇,看向她:“嗯。”

商鸯看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免心头一颤:“怎么瘦了这么多。”

茯苓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她身边的小秀忍不住道:“小姐这几天粒米未进,若不是因为常年习武身体底子还在,恐怕早就倒下了。”

商鸯叹了口气,将她拉起来:“伯父伯母若是见到你这样也不会开心,你是想让他们二老走了也不放心吗?”

茯苓声音沙哑的开口:“我没胃口。”

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实在没胃口吃东西,若不是为了保持体力,恐怕她连水都喝不下去。

商鸯道:“没胃口好歹也要吃一点,几日之后还要扶棺上山,难不成你想当场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