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于秘书回去了,是沈时昀开的车。
今俏懒洋洋地坐上车里,把高跟鞋给一脚踢了,换上了车里专门备着的棉质拖鞋。
随后又打开了放在车座上沈时昀送她的水晶高跟鞋。
凝视着手里捧着的高跟鞋,今俏脑海里一帧一帧浮现出近日她发现的有关沈时昀的事情,以及方才他说的话。
有些事,她觉得现在就应该问出口了。
车缓缓停进潋汀别墅的地库里,今俏手里的礼盒已经被沈时昀提着。
两只手空空的,一只被沈时昀握着,另一只依旧放在沈时昀的大衣口袋里。
今俏的手一到冬天就冰的很,相反沈时昀的手热的暖乎乎的。
这会被牵着,她的手一点儿也不冰。
反而热度丝丝的从她的指尖一点一点的传入她的每一个细胞,直至心尖上。
暖洋洋的。
地库的光晕冷白,光照下沈时昀的身影疏离又淡漠。
一眼便知,他是个站在高处的男人。
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情绪,是个古井不波的男人。
望着他挺立清冷的背影,今俏向来憋不住事情,这次硬生生忍了这么久。
这下可以有机会问了,她直接开门见山,喊沈时昀的名字:“沈时昀,我问你,你是不是在两年前就关注了我的微博,听了我的电台?”
“常常给我评论,鼓励的人是不是你?”
“还有你为什么要偷偷藏着我的ep,江嫂说了,你很宝贝它。”
“你为什么偷偷的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