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喜爱的无非就是谦卑,恭敬而不骄傲的主持人。
而今俏正是如此。
今俏抵达楼下时,沈时昀还并未离去。
他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等着今俏。
不同于原来见他的是,这次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
时间已经临近夜晚十一点半。
夜深了些,风也大了些,一眼望去似乎路也黑了些。
而沈时昀不知从哪儿弄来了盏油灯,站在车前等着今俏。
而他身上也多了件大衣,模样风姿清俊,犹如高山上的白莲,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今俏围紧了披肩,一路快步朝他走近。
红唇微微上扬,因为今晚的直播,此时她的心情不错。
眼眸覆盖在那盏油灯上,今俏难得来了兴致问他:“你提着这个干什么?耍帅?”继而又把视线移到他黑色的大衣上。
“和你的衣服倒是挺配。”
“勉强算你耍帅成功吧。”
沈时昀握住今俏的手腕,天寒的很,他将今俏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偏冷的音比这冬夜还要清冷:“街道路灯容易刺眼,油灯的光能让你看清我在哪,这样你自然会奔我而来。”
这么一回答,今俏心里难免有些愉悦。
不过愉悦归愉悦,今俏也是带着小小的娇气与不满:“凭什么是我奔你而来,分明是你想方设法让我奔向你。”
沈时昀嘴角噙着笑,几天没见到沈太太,他自然是顺了今俏的意,配合着她:“沈太太说的对,是我想方设法引诱你奔我而来。”
今俏轻哼一声,微微扬起头,修长的美颈犹如天幕上高挂着的皎洁月色:“这可是你说的,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