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要用他对付你,克华,这是他们逼的,赶紧把那个姓陆的杂种和那个叫赵予安的,通通料理掉……”
何青喂了几声,黄克华在山里,时常信号不好,她已经习惯了,正皱着眉头打算重拨过去,就看到阳台门后,一个幽灵般的影子,正煞白着脸看着她。
“……是你?”
何青冷静地摁掉手机,静静盯着他,这个代孕而来的小儿子跟自己长得不像,反倒是更像白坤。
“你该叫我什么?”
辰山艰难道:“妈、妈。”
“既然知道我是你妈,你应该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对吗,孩子?”她坐下,揉揉疼痛的脚踝,这是左脚瘸了之后留下的病根,站久了就疼。
辰山脸一般隐于阴影里:“你和那个姓黄的,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
“不重要。”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什么才是重要的?”他几乎是咆哮着说了出来。
“你是我儿子是重要的,你站在我这边是重要的。”何青倏然站起,冷冷地盯着他:“你父亲已经背叛了我,难道你也要如此?”
辰山不禁后退,他的掌心冷汗涔涔:“——你疯了!这样是不对的。”
“没有那么多对错,孩子。人皆怜羊,何人怜狼?”何青面色苍白,却极为镇定:“他们不死,我和你黄叔叔就会玩完。姓陆的小子既然没死,就绝不会放过我们。我真后悔二十一年前留了他一命,如果不是你父亲跪着求我……”
她忽然病态的、低低的笑了。
“父亲当年突然病倒,医生都查不出原因,此后长年神志不清卧床,是不是你和黄克华做的……?”他忽地开口,问出萦绕在心口多年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