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人又高挑,无论是明艳的黄,抑或淡雅的紫都能 hold 住。
刷卡,提货,耳边响起热情的“欢迎下次光临”。
一旦开买,总归要买的尽兴,不过小半日,自己和沈微明从头到脚置换一通,大包小包全挂在沈微明身上。
好几次沈微明掏出自己的卡,被她敛眉冷眼警告,他手没收回,语气倒软了好几分,“怎么,送女朋友东西也不行?”
林听谄着笑,“衣服穿久了就会扔,你送我别的。”
说到底还是不太习惯花他的钱。
沈微明也不生气,拖着她在商场不肯走,死活要选个礼物来。
林听太久没日行两万步,小腿发软,可怜巴巴,“今天好累,能不能回去躺着。”
他异常固执,“累了我背你,反正今天不把礼物买了我不回去。”还真的杠上了。
眼神在一对扇形贝母耳环身上停下,反光的洁白贝母美的孤傲不宣扬。沈微明几乎一眼看中,牵着她走到跟前,不容拒绝的语气,“试试这个。”
无瑕的贝母嵌人她柔软的耳垂,轻轻一扭头,韶光流转,“好看么?”
这次他没有再敷衍,“买了。”
林听难得纵容他霸道一回,也实在累的不愿再走,“行。”
这两日,停下来的脚步,慢下来的时钟,多少让沈微明有点触景生情。
孩童玩伴没有特意联系约见的必要,旧同事多在奔波忙碌,出生成长的城市转眼间与自己毫无羁绊,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心情。
他突然很想回老房子看看。
刚睡醒的林听朦胧双眼,喉咙里轻软的来了一句,“我陪你。”
旧街坊的熟面孔让他一度心神恍惚,熟稔的几声招呼,热情的笑容,仿若时光流转,只要上楼,家里依旧热热闹闹,耳边还能响起熟悉的那句,“微明回来啦。”
门锁有点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