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她,未发一语。早已被恐惧惊悸笼罩的心绪在不知不觉漏了半拍心跳也浑然未觉,甚至忘了自己仍在呼吸。
而在那一刻,她也终于目睹了一直对她粗暴凌虐的人的正面面容,只是那个人戴着口罩蒙着面,根本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唯独能辨析到的,就是那个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似曾熟悉的淡淡草木清香,那个特别的味道曾在谁人身上闻到过,她如何也想不起来。
“我也不想杀你的,要怪就怪你的父母,他们看钱比你还重要。”
随着眼前这个凶悍之人那一道冷绝而阴鸷的低沉话音彻落,她紧接着即被对方疯狂拖拽到了山边,任她如何死命挣扎求饶也无济于事。
下一瞬对方便狠绝扬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下了山坡。
最后就只剩在这荒无人烟的阴森山林中,直直掉落深渊时她那凄厉而尖锐的惨叫声。
而与此同时,伴随着窗外轰雷掣电响起的一道贯耳的雷鸣声,陶一凝猛地睁开了双眼,顷刻从噩梦中惊醒。
“一凝你怎么了?”
直到陶一凝瞥见眼前仍守在自己身旁,紧蹙着眉头用无比担忧的神情看着她的章延舜,才恍然自己方才原来是在做梦。
此时此刻的她正展露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惊惧面容,脸色异常惨白,心绪久久无法平复,额头和背上也皆是冷汗涔涔。
即使这个噩梦在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也仍旧使她感到无限恐惧,醒来后更心有余悸。
只因这个噩梦太过真实,每一次梦到时给她所带来的恐惧感都大不相同,每次在醒来以前这一幕幕可怕的情境都似真实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