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呼吸愈渐平复下来,她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又开口询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对此,章延舜似是并没有把她的噩梦当一回事。
而是专注地用手帕擦拭她额头的汗,一边柔声安慰:“傻瓜,做梦而已,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真的只是梦而已吗……”她低语呢喃,很是疑惑。
“嗯,来喝口水吧。”他轻声应答,说罢即倾身抬手至床头的储物柜面想取杯子。
但也就在这时,当章延舜的身体倾身凑近她的那一刻,瞬间窜入她鼻息的即是那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是那一股在噩梦中被她深深记住,更是过去似曾闻触过的味道。
至此,陶一凝心头猛地一颤,伸手一下抓握住了他正要取杯的前臂。
微颤的嗓音脱口叩问:“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闻言,章延舜心里格愣了一下,眸色愈渐黯沉。
可怔然间,当他转过头来望向她时,那些异常的神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须臾,他将她的手抽离放回到被子上,展露温柔的神色道: “怎么会,你想多了,过去我可是你最信任的人。”
得到他的回复,陶一凝只深深地看着他,疑云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