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需要遵照医嘱即可, 其余的不用担心。”
“现在,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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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开口都被打断,祀绮衣表示认输。
她礼貌地和米拉贝尔小姐微笑道别,决定自己去找林恩问个清楚。
直到她回到房间后,在自己的衣服里摸了个空时, 祀绮衣这才想起来, 她的手机就在进入病区的时候就被那个方脸的护士小姐收走了。
而现在病区又是封闭状态,她无法离开这里。
祀绮衣在房间里兜了两圈, 最后目光缓缓透过房门上的玻璃隔窗,落在了走廊尽头的护士值班室上。
……她得去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
于是, 等护士小姐送完饭离开后,祀绮衣就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朝着护士值班室的方向摸去。
她才刚走进护士值班室,就见护士长塞赫琳女士正端着一个餐盘朝着楼梯走去。看起来似乎是要去给什么人送饭。
祀绮衣目送着对方走上楼梯。直至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了之后,她才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值班室的房门。
值班室里静悄悄的,其他几位护士小姐也不知去了哪里。
祀绮衣小心翼翼地探头打量了一下房间。
值班室并不大,房间一侧的墙壁上挂着许多的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勉强可以看出是护士长和其他三位护士小姐的合影;大多数合照里都拿着奖状,或者锦旗,看起来倒是符合之前米拉贝尔小姐介绍时说的“最顶级的治疗水平”。
另一侧的墙面上,则是四个并排排列的更衣柜。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上面刷的漆已经掉落了不少,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粗糙内里。衣柜旁还有一排挂衣钩,上面正挂着一件比较新的护士服。
祀绮衣关上了房门。
挂在房门背后的值班记录本拍了门板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差点吓了祀绮衣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