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扭头看去。
只不过,他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祀绮衣像风一般从他们身边略过,直直地冲进了诊间内。
只给他们留下了一丝带着血腥味的风。
…
祀绮衣急匆匆地冲进了里面的“手术间”。
正要开口的纳尔逊医生在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时,突然顿住了。
祀绮衣便畅通无阻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铁床上。
经过了一晚上的“沉淀”,它身上的绷带已经红到发黑了。祀绮衣把它从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拎出来的时候,还挑选了半天的角度,就是防止它的血液沾到她的衣服上。
她一边解开它手臂上的绷带,一边背对着似乎想要靠过来的纳尔逊医生挥了挥手,“医生你不用过来。”
她侧开身子,把去掉绷带后它的胳膊展示给纳尔逊医生看,“您瞧……”血液沿着手臂正源源不断地落入了容器里。
连伤痕都是自备的。
甚至由于血流速度过快,容器内的水面还缓缓开始上升。
祀绮衣十分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她拍了拍手,就准备离开回房。
一个身影拦住了她。
米拉贝尔小姐站在门口,“女士,检查期间不能离开房间。”
祀绮衣回头看了看铁床,又看了看护士小姐,知道了她的意思。
行吧……
祀绮衣耸了耸肩,她换个地方等也一样。
只不过,她环视了一圈周围。
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啊……
唯一的铁床还被占了。
于是,在纳尔逊医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祀绮衣推开了屏风,爬到屏风后的铁箱子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