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惊寒只觉得可笑,“我若是非要娶她呢?你不会觉得能强迫的了我吧?”
“你如果实在喜欢她,可以把她养在外面。”周远山淡淡道。
“养在外面?”
周惊寒心上针扎一样的疼,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周远山,我不是你。”他眉目阴郁,声音低而冷肃,“你穷极一生处心积虑终于走到今天,爬得那么高,可到了头你看看你身边还剩了谁?我告诉你,我周惊寒绝不会做出和你一样的事,这辈子我身边只会有她一个女人,周唱晚我娶定了!”
听见这话,周远山再次咳嗽起来,好半天才止住,过了会,他语重心长道:“你年纪轻,或许还没理解到什么叫高处不胜寒,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情情爱爱只会拖你的后腿,你现在是有情饮水饱,可是未来呢?你能保证你们一辈子都能这么走下去吗?”
“周唱晚的那些事若是被人放到台面上,她承受得住吗?她受的了别人的眼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吗?”
周惊寒当然知道舆论有多么可怕,心里压抑的怒火汹涌而出,忍无可忍朝他吼道:“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替她还!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她没有得罪我。”周远山依旧平静,“只是她不配罢了。”
周惊寒双目猩红,双手拍在书桌上,咬着牙一字一句对他说:“配不配是我说了算!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是敢用舆论伤她分毫,我一定灭了你守了一辈子的周氏!”
“”
周远山仰头望向面前的小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毫无资本的少年,他身后站着的庞然大物,是整个周氏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不愧是他属意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