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场上气氛微微一变。
周远山满头白发,病容犹存,可威严依旧,他缓缓扫视一圈,屋里的声音很快降下来,直至消失。
周惊寒依旧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拿出应付周黎阳的那套说辞,心不在焉道:“隔壁市子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了,我急着去处理。”
“刚到机场,那边的人就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已经没事了。”周惊寒慢悠悠的继续胡扯,“劳烦舅舅挂心,不过我很好奇,我这位表弟闯什么祸了?您居然把他打成这样。”
一旁的周黎阳笑着解释,“年轻人眼高手低,舅舅教训他呢。”
“噢——”他拖长了音,满脸无辜的嘲讽,“不会是又看上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比如当家人的位置。”
周惊寒三言两语撇清了关系,还引出了如此敏感的话题,宋林业后槽牙咬紧,挤了个笑容出来。
周远山轻咳一声,场中人的目光顿时被他吸引,他神情不辨喜怒,淡淡道:“老宋啊,咱们年纪都大了,是时候退位给年轻人了。”
宋林业瞳孔微缩。
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要宣布继承人了?
“我听人说你姐姐在国外过得一直不开心,我估摸着是惦记家人,过几天你去陪陪她吧,公司的事情就先交给惊寒和黎阳,他们俩这段时间一直处理的很不错。”
“姐夫”
宋林业慌了神,忙不迭叫道:“他们两兄弟资历尚浅”
“是吗?”周远山目光满含深意的看过去,“我看这次内部的动乱他们就处理的很好,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