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当然会去,靳尚知道,他爷好歹是靳家如今名义上的家主,死了这么大的事,仁城所有头面人物都会去。

乌家也会,何况出身靳家的哥哥。

他心情极好,哼了首跑调的钢琴曲,拉开宾利的车门。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去参加婚礼,而非葬礼。

父子二人拐进那条通往靳家的大路,两旁的万年青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才长成了如今乌云盖月的模样。

叶片碎光跳舞,不知多少个轮回都不停住。

沈昧看着窗外发呆,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树是机关发条,轻易就带着停滞多年的从前走动起来。

他想起的东西太多,那些痛苦又欣喜的回忆,今天终于可以彻底了断。

这个地方一直没变,靳尚的大伯也是他早死alpha的大哥见到父子二人,先是难以置信继而破口大骂。

连内容都和多年前一模一样,狐狸精、下三滥,沈昧今天难得有兴致理靳家的寄生虫们。

让儿子先进去看他爷爷死没死,抬脚迈进正屋大堂。

靳大伯肯定要阻止,这个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在搅乱靳家的oga,今天送上门来找死。

他袖口滑出和靳尚一模一样的三棱针,冲着还在往前走的沈昧刺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大伯身后两道黑影出现,一道夺下针,一道将大伯压到地上跪下。

“你,你……”靳大伯痛叫,连续吐出几个你字,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沈昧看也没看他一眼,走到主位坐了下来。眼含笑意的看着地上挣扎的人,冲两道黑影示意。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靳大伯的右大腿被整个翻了一转,连痛呼都没有,就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