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陌生的乌行越,比以往他所有的被翻烂的收藏还要多。
耳边也尽是乌行越的哭嚎、洗脑废话夹杂着一些别扭情话,他们毛茸茸都这么善变吗?找不到一点以前又狠又犟的模样。
靳介全身泛粉,这些比花朵还娇嫩的颜色是失控的征兆。
如蚀骨般的刺痛吞没了oga,一千只虫在他神经上繁殖,他的身体是一万只幼虫温床。
荆介草的清凉味儿爆发,腺体不计后果的释放信号,只有一个诉求。
他需要alpha。
门口的乌行越捂住鼻子,当然一点用也没有,现在他裸露或者没裸露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上头,别说他钢铁般的意志,就算他真是快钢,也得被勾着往前挪个。
这是谁也受不住的源自基因的双向呼唤,随契合度等比增长的羁绊。
乌行越破门而入。
浴室的壁灯昏黄,他看到瑟缩的脚躲开了他的视线藏到了水里。
乌行越气息声平复不了的大,走过去看到躺水里扮演挪动着五指的人,鼻血不要钱的往下掉。
骂了一句卧槽,赶紧挪开视线,可那那么容易挪开,噗嗤两声,头顶的耳朵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尾巴也是,晃得快出残影,怎么也收不回去。
他不知道该捂那里,是和自己纯爷们儿气质不搭的毛耳朵、毛尾巴,还是源源不断的鼻血。
“行越。”
“唉。”
乌行越连忙过去拉住伸过来的手,被这双外冷内热的手激一激灵。也不管鼻血了,去摸池子里的水。
“靳介!你……”
全是冷水,这是又想去医院啊。他反手把人捞出来,取了池子边上的浴巾,胡乱的把人裹好放一旁的软凳上,转身走到洗手池处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