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禄深开口了,“亲家,是我不争气的儿子对不起介介,他跪死在这儿也是活该。”
“都已经结婚有oga的人了,做事毫无分寸、毫无担当。我和他父亲会亲自照料介介,等介介清醒了,无论他还愿不愿意和我儿子过,我们都尊重他的决定。”
沈昧想起了走廊上五米一个的保镖,到底是防谁呢?听说乌家都是痴情种,择一人终身不改,还听说乌家内里狗咬狗再怎么厉害,对外也极其护短。
瞧着他大儿婿的样子,瞧着这家人如今才知道紧张的模样,不管是装的演的,不接下去恐怕今天不能善了。
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靳介肯定是带不回去的,门外的人已经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包括他沈昧——靳介的亲爸。
这是家事外人勿扰。
如今该想的是乌家会怎么照顾、确切的说是如何赔偿靳家孩子受的委屈。
脑中权衡利弊后,沈昧一笑。
“那能到那一步,靳介也是知道儿婿忙着重武的事,不忍心他受累。高热期七天,得多耽误事。”
声音不大,乌行越和爸爸听到后,只觉脸烫得发慌。
老二和他父亲听罢眼神一凛,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不愧是手掌靳家大权三十余年的外姓oga,心狠起来不分场合不分血缘,利用起谁来都毫无负担。
这样想的还有一人,就是被爸爸警告过的靳尚,他握紧了摇篮边缘,一口牙都快要咬碎。
病房里一时之间只有乌行越保证哀求的话重复响起。
乌父看着儿子,想起了那个用老二手机发给他们的消息。
老二手机,含混不清的电话,惨不忍睹的病房,和受伤的老三。
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事情不止兽化那么简单。
佐证这个猜想的是大半夜到这儿的靳家人。
什么情况,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人来医院,有伴侣陪伴的情况下,会大晚上通知所有家属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