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跪了下去,方才在包扎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
“江医生说是因为打了太多高浓度的抑制剂,引起了高热期异常。”
结婚了还用高浓度的抑制剂?
“看来我儿子不是很称三少爷的心。”
沈昧说出了自来到医院后的第一句话,对着坐在旁边的徐禄深。
乌行越羞愧的埋下头,“爸,是我的错,我对不起靳介。”
“这话你对我说不着。”
沈昧又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丁点情绪。
“混账!”乌父指着自己儿子骂,“你这个混账!”
“那东西是会死人的,我哥受不住太多药力,才兽化成这个样子,是吧,越哥?”
靳尚云淡风轻的火上浇油,低头看着摇篮里面的他的哥哥,眼神温柔像一片沼泽。
“爸,先给靳介再做一下检查好不好,我认识最好的兽化超s观测机构,我带他去,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乌行越哀求的看着沈昧,他很怕这位波澜不惊的oga长辈带走靳介,也只有他能够带走靳介。
如果他们带走了靳介,靳介一定不会回来了。
“靳家再不济……”
“靳尚。大家都是一家人,注意你的态度。”沈昧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回头对乌行越说,
“起来吧,行越。靳介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让他继续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