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息给靳介看了,在宾客的议论声中,这位一共见过不到四面的三儿媳,把属于自己的戒指戴好,恭敬的给他们敬了四杯茶,说还有两杯是帮乌行越敬的。

“两家联姻的事,我和你父亲知道是亲家做的。你19岁分化,靳介16岁更早。按理说你一分化就该出匹配报告了,怎么迟了这么6年?”

“是父亲和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一疏忽让我们的三越被别人算计。”

所以没有制止孩子的逃避行为。

乌行越苦笑一声,他被靳介算计的事可多,现在靳介开始倒打一耙,拿别人说事。

他心里莫名的乱,总觉得自己是知道靳介是坑的,可又控制不住的往下跳。

他急需在家里找一点认同感,让自己的行为能过自己这一关。

“我们错过了阻止事情发生的最好时机,可转念一想,祸兮福所倚。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还能是好事,爸爸,我从来没有逃避过任何问题,可是靳介一来我发现自己只能逃避。”

冲锋冲锋冲锋,乌行越从小受教育的环境告诉他,逃避可耻。

“我们这一生这样长,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问题,如果每一件都要想着周到去处理,那得多累啊。”

“乌氏重武从你爷爷那辈留下来的老问题,你的父亲你的二哥都逃避不去解决。你的大哥他最近又婉拒了几位相亲对象,爸爸知道他只是在逃避结婚生子。”

“他们也有自己无法直面的事情,选择了用逃避去处理。因为它只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之一,是人为把它和懦弱无能联系在了一起。”

“就像当初爸爸处理你和你的初恋的事情,太过极端你无法接受,你不也是在部队逃避吗?”

“爸爸,对不起,我现在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