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开口询问,被爸爸一脚踢闭嘴。
靳介瞧着满桌乱飞的眼神戏,深深看了眼无动于衷的乌行越。心里烦躁与失望升腾,是什么事要让二老出面,还叫大家都瞒着他,乌行越这样子明摆着不上心。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的,靳介夹了一点菜,放嘴里嚼不出一点味道。
“三越你怎么回事?”
饭后徐禄深找到了躲手办房独自抽烟的老三,三越是乌行越的小名,只有在家里老三才允许家人这么叫他,还得没旁人。
别扭傲娇的小alpha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不过还和小时候一样,遇到难题就喜欢往自己的秘密基地跑。就是这个手办房,乌行越从小到大一点点建立的王国。
“爸爸。”
乌行越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抬手挥了挥散味道。
“三越,很久没有聊聊了?”
徐禄深走了过去,摸了摸儿子硬硬的发茬,他明白他的的孩子还想回到部队去,外面留不住他。
乌行越陷在爸爸样柔软的信息素里,心里积压的负面情绪此刻都化作了委屈,在他的归处尽情的释放。
这里是唯一安全的,不必伪装的地方,这是他的家。
“结婚那天,我其实也在这里,爸爸你怎么没有到这里来找我。”
乌行越开始聊这个过了很久的话题,那天他一整天都待在这里,把每一个手办模型都擦了一遍。
三越结婚那天,是今年的2月22号,在交换戒指的仪式及后来,乌行越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给他的手机发了条出任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