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把车停在路边,走进刘伯洋的修车店。
这间店门脸看着挺小,里面空间还算可以,停着三辆旧车。
刘伯洋和秦展都没在店里。
秦烈正要去门口看看,一旁红色吉普底盘下伸出一只手。
他顺着那只手,看到蹭满油污的手套和挽起的衬衣袖子之间,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臂。
“递个扳手。”
秦烈停下脚步,这声音他认得,是那个叫陈汐的女人。
他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地上的工具箱。
他弯腰,从里面拾起一把扳手,递到她手里。
车下传来金属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过了一会儿,手又伸出来,手臂蹭上的油污被冷白皮称得更醒目。
“起子。”
秦烈蹲下来,拾起一把起子,递过去。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一把手电筒递了出来。
“帮我打着。”
秦烈刚接过手电筒,手腕就被抓住,冰凉的触感刺了下皮肤。
紧接着,他整个人,被轻轻一拽,带进了车下。
“就这,别动。”
秦烈冷不丁被一扯,人跟着往前跌了一下,半跪在了车侧。
他浓眉微微一挑,却保持住了半跪的姿势,上身被陈汐拽着压向地面。
他转过脸,看向车下面狭窄的空间,手电光照出细小的浮尘。
陈汐仰躺在修车板上,碎发缠在颈上,鼻尖一层薄汗,正拧着眉头专注拧螺丝。
几分钟后,秦展拎着一箱啤酒从外面进来。
他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大喇喇喊,“歇会儿吧,汐姐,我叫烤羊排了。”
秦展才进院子,乍然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半跪在红色吉普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