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马科长将王老师和学生们送出博物馆大门。
马科长对王老师说,“先回宾馆休息会,晚上请你们吃饭。”
目送小巴车驶远,马科长对陈汐说,“你晚上也去吧。”
陈汐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
“我晚上有别的事,去不了。”
马科长,“那算了,有个事你帮我问问宇宁。”
陈汐,“什么事?”
马科长,“问问宇宁能不能帮忙在市医院找个肝脏方面的专家。”
“她说已经确诊了,没必要再折腾,可我还是想带她再查查。”
陈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马科长说的是谁。
“大病吗?”
她吸了口凉气。
马科长点点头,抬手扶了下眼镜,遮住了脸上一瞬间的表情。
陈汐没说话,掏出手机给白宇宁拨了过去。
风吹过路边的树梢,叶子哗啦啦响。
敦煌,五月的天,还是冷。
回办公室的路上,陈汐一直沉默。
走到办公楼下时,陈汐忽然叫住了马科长。
“马叔,我要辞职。”
第五章
夕阳坠入沙漠,在党河波光粼粼的水面洒下一层碎金。
党河边上,三三两两散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秦烈打了把方向盘,驶进昨天那条树荫小街上。
敞开的车窗,飘进街边乐器行里拉二胡的声音。
有人伴着二胡的曲子唱戏,像铿锵的秦腔。
烧烤摊上的炭火炉子支起来了,青烟袅袅,几个穿围裙的女人坐在路边说着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