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就是母亲的墓?
一时间,她呆呆地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木碑,恍惚间,她似乎看得清那木碑上刻的字。
那三个她不敢轻念出来的字。
来不及控制的泪珠瞬间涌出眼眶,直愣愣划过洁白的脸庞,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悲伤。
“是你,是你杀了她?”
虞芯忽然怒目侧身,凶狠地扑向陆殷,她攥着娇白的拳头,劲风凛凛扫向陆殷。
本来欲离开的陆殷忽是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当即冷笑一声,握拳迎了上去。
先前在船上本就没好痛快打一场,此时既然她想打,那也不妨陪她玩一玩。
他眼底夹杂着凶狠的杀意,着朝前扑去,掌风间宛若震怒的恶龙卷着股旋风,打出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只一个回合就将虞芯打飞出去。
虞芯的身形重重地撞在陡峭的石壁上,她沉着脸,面无表情呸了一口血,抬头眼底藏着股悲痛盯着他质问道:“我母亲为了你们背板的自己的族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怎么对她!”
为什么,母亲为什么要为了这一群人抛弃自己!
陆殷身形一顿,忽然哑然失声。
他垂下眼帘,眼角的细纹夹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思绪,似悲,似恨,亦似怨。
过了许久,他只化为一叹,“前尘往事,既过了也莫再执着了,走吧。”
虞芯听罢,冷笑一声,“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妄想就此作罢。”
陆殷看着她暗自转动的手,似乎打算做些什么,他嘴角勾出一抹讥笑,道:“你母亲死前将你们蛮蛊术全都留了下来,你觉得,今日的未得真传的你能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