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笔直的身躯伫立在瀑布前,背对着她半响才缓缓道。
“阳胪百姓便是靠着此脉水流而生。”
其声也被水流声遮去八分情绪。
虞芯闻言皱起眉,有些不悦, “我只是来打听我母亲的事。”
陆殷突然扭头过, 眼光中带着一股凶狠,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语气中满藏针芒,一股浓烈的恨意透骨而出, “我是要讲你母亲,你母亲当年就是在此处下毒, 你南蛮将军拿全城百姓的性命要挟我们自相残杀。”
虞芯闻言一震。
陆殷接着冷笑着道:“可笑我们将军竟然还相信她那假惺惺的模样。”
说到这里, 陆殷紧盯着虞芯的脸眼底忽闪过一丝厌恶。
虞芯忆着记忆中那张温柔的笑脸,不可置信的沉下脸反驳道:“不可能!我母亲绝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殷微愣怔, 看着虞芯那种冷漠的脸露出一丝熟悉的温怒, 一如记忆中站在此处朝自己嘶吼的人。
但, 也只是一瞬间, 他又恢复原来的冰冷。
他没有同虞芯争议,目光冷漠地指着身前五米外的柳树下,缓缓敛下眼底中的悲忆:“是又如何, 不是也罢,人就在那里。”
刑生说的对, 往事如烟,他执着了十年,到头来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虞芯下意识一愣,目光怔怔的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望去。
那里竖着一块木碑,离得远,只隐约看得见墓碑上刻划着几个字。
木碑后堆着一座半米高的小山丘。
虞芯身形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