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
“钱医生……”
钱寰看过这一张张不同的面容,他们或年轻或苍老,但是脸上都有一样的神情,那是不安、恐惧、害怕和绝望。
而控制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感到心安或是恐慌的钥匙,却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们尊重着他、他们期待着他、他们信任着他……他们将他们的性命,尽数托付给了他。
纷杂思绪中,钱寰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乾坤术成为医者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给那些权贵效力吗?
乾坤术如此狂妄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看那些权贵的丑态吗?
——医者就是医者啊,治病救人的医者,而无论他们要救的人,是九重天子,还是乡野布衣。
——狂妄就是狂妄啊,因为乾坤术的传人,本该如此狂妄。
于是众人便见这个一直面色焦急、神情不安的年轻人抬起头来,此刻,他的面容出奇的平静,再没有任何焦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年轻冷静的医者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众人,随即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充满自信、乃至有些狂妄的笑容,笃定地说道:
“你们不会死。”
“我说你们不会死,你们就不会死。”
“因为我是——”
“我知道,”一个伤者接过话,见到年轻的医者如此自信又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似乎也从这样的态度中汲取了力量,好像拥有了定心丸,于是这个伤者也露出一个笑,信任地说道,“你是乾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