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精神,牢里的生活不好受吧?”对方都瘦脱相了。
曾娥听此,不知道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瑟缩的缩了缩肩膀脑袋。不过还不忘怼一句:“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但关你自己的事。沈音英既然已经靠不住,我来满足你的愿望。”直白跟她摆条件,“只要你愿意将当初沈音英指使你绑架我的事供出来,戴罪立功,你的刑罚不仅会自动减轻,我还可以给你出具谅解书,脱离这里,你只会更早。”
看曾娥:“我相信你,你一定有证据。”
曾娥却满目不屑:“你骗谁呢?我的罪名已经判下来了,要想再减刑,你说减就能减?”
“另外我再给你的家人五百万。”
曾娥讽笑的表情一瞬凝固:“什,什么?”
“你父母早就双亡,只有个弟弟一直由你供养,你待他亲过你命。但现在你只能呆在这里无望空等,而他正值高二这样的关键时期,秋天便得高三。读的是贵族私立,怎么,你现在要让他转校,或者干脆辍学吗?”
曾娥面容沉寂下来。
“先不说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态,进而影响到学习成绩,先前你家里只有爷奶知道了你成这样,恐怕谁都没敢让你弟弟知晓吧?那你猜,这次一旦两位老人无力支付他接下来的昂贵学费生活费,凭你弟弟全校前三的聪明劲,他会不会起疑。”
郝烟雨面无表情:“为什么他身在娱乐圈光鲜亮丽的姐姐,会突然间连这点小钱都负担不起了呢?”
曾娥咬紧腮帮子:“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