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请问英姐到底有什么事?”来都来了, 有何贵干不妨就明说。
沈音英表情瞬间来回换了几度, 最后才定格在想笑但无论怎么努力都笑不太真心上:“哎哟,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啊, 不过是遇上了, 正好来打声招呼。”
又伸了伸脖子向某个地方:“那是你父母吧?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么看, 你还是更像你的母亲多一些。”
郝烟雨听她忽提起这个, 话题转弯的也太突兀了, 不由想到什么,视线奇怪上下将她好一圈望。
沈音英被郝烟雨明显探寻又警戒的目光盯得浑身刺挠挠, 嗓子里艰难吞咽一下,顶住了没露更多怯,迎着对方视线努力想笑坦然。
不知成没成功,反正郝烟雨挑了挑眉,倒是如了自己所愿。
郝烟雨想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想认识,那就干脆顺了她的意头,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总不至于是女儿打不过,就没水准的告状到她父母面前吧?那也太没品了。
“爸,妈,这是我的一位圈中前辈,沈音英。”
郝爸郝妈正私下惊奇于赶这个节骨眼上,闺女又给他们介绍别人做什么?转而一见,是她?熟的不能更熟。
互相沉默对视眼,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先不动声色地笑容温和跟对方攀谈了几句。沈音英同样回笑应对,中间藉着举杯啄饮的间隙,被酒杯遮挡后的脸上一瞬胜券在握。
她刚刚确保自己看清楚了,郝大发今天手里什么都没拿,东西只可能在他身上。而他的胸腹之间几乎贴身上衣从外部看,又隐隐有个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