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又偏不信命。
眼神淬了毒,再度拿起手机。
秦妍接到某人电话的时候,刚听了两句,就唇间不屑笑:“你死了心吧。前车之鉴就在那,曾娥现在还在牢里蹲着,等你像说好的那样什么时候再赶去救她呢。估计她得等到死吧?我可不傻,不会上赶着再给你送到手里当枪使。我恨她是恨她,但我迟早有自己的方法。”
说完,便挂了电话,懒得多跟对面逼逼。
沈音英是已经废了,一路顺顺遂遂曾经得到过至高的宝座,才不过一轮打击而已,就已经心态崩到连这种破法子都能想得出的地步。到底还是过去被人保护太好,为她筹谋划策的人那么多,也用不着她费那些脑子,哪像她们啊。
想到此眸色阴暗,一路就是自己一步一个深坑这么泥地里拚命趟过来的。吃够了之前的教训,虽说后面她在警局咬死自己就是从那里路过而已,棒球棍也只是大晚上的随身携带防个身用,没想到被郝烟雨一行就给错抓了,警察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最后只能放了她,她就决定了,再有下一次,必须确保一击即中!
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她要的,呵呵,就只是等一个最合适时机而已。笑了笑,离开这个继续当面无情就把自己刷下来的剧组。
她晓得这是出来后易安阳那位大佬心有不满,在明目张胆地打压自己为某人出气,但她无所谓。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就是等郝烟雨一条命。
在她看来沈音英那样的算计像什么啊?事真成了,也不过就是能让郝烟雨伤心伤心而已,可她要的,却是真真正正地拉对方给自己一起陪葬。
不要别人,只要她。如此,方能解恨。
这回不留丝毫余地给自己,同样,也不给对方,身影逐渐走远。
周晓接到电话的时候,本来丧气的眉眼立刻硬攒出来几分笑意,装作开心的接起来:“喂?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