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只极惹人爱的银渐层。

只不过她家这只比较特殊,不是银渐层的英短,而是只意外返了祖的长毛银渐层。

折耳。两只眼眸不同色,一只蓝绿一只黄绿。一圈黑色的鼻线中间是樱桃红,别提多萌了。

郝烟雨瞬间心都跟着化了,正准备双手张开同样将它一脸美滋滋往怀里迎,后一步进来的易安阳先于她动作,眼疾手快掏手就把它一把逮了过来。

箍着这只肥猫的腰身把它举抱到自己跟前,单掌。

被半路拦截成功的奶咖一看是它粑粑,顿时一脸生无可恋。两只前爪交叠捂在自己双眸上,瘫身表示真不想看,求放过。

易安阳看它这样,冷嗤。

端手中颠了颠,发现这家伙真的是一天沉胜一天,转头对郝烟雨:“别惯着它。万一真把你脸扑坏了,我卸了它爪子。”

语气十分之轻飘飘。但听在郝烟雨和奶咖耳中,不啻晴天飞霜,一人一猫不禁齐楞楞寒噤打出。

郝烟雨干巴巴吞了下嗓子,她知道易安阳这魔鬼敢说这话,不定就真敢做。暗骂对方惨无人道,不敢吱声。

至于奶咖嘛,这小家伙早就成了精。光听粑粑语气就能知道他又生气了,超生气,很严厉的生气。

爪子才拿开,下意识一抖,就又啪叽一声,给盖了回去。还不同于先前的敷衍,这回是真盖,动静大的声儿都能听到,特别人性化。

旁边管家看着都想笑,他们小小姐现在是真的活泼了许多。

谁能想到刚接回来的时候,还病恹恹几不能成活呢?好在遇到了他们小姐和少爷。

别看有时候少爷好像对它是挺不待见的,比如现在。但实际平日里,对小小姐除有些时候稍有严厉外,还是很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