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郝烟雨一眼,掉头便走了。郝烟雨:“”
这年头给人打工的是真没有丁点人权?一个疑问,良姐和自己都包括,何其悲哀。
易安阳已经站起身,郝烟雨只能跟上,不过半道犹犹豫豫还试图顽抗:“要不,我还是自己回吧?”
易安阳没什么表情的看她一眼,张口问:“你会开车?”
郝烟雨摇头。
“那你是准备打出租?”
郝烟雨这回猛点头。
易安阳停下,郝烟雨在鼻尖即将撞上对方后背前及时刹车,抬头。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听易安阳奇怪问。
郝烟雨满头雾水:“?”
易安阳只能叹气:“你以为今天的事一出,现在你敢独自一人出行的下场,是什么?”
郝烟雨抿唇怔了怔,好像真是。抱歉没红过一时还真难习惯。
她本来也有助理的,只是前两天急性阑尾动了手术。反正自己一直会有经纪人良姐跟着,郝烟雨便让她好好卧床修养一段时间,期间医药养护费她全出,所以没人能救得过来她这把急。
垂下肩膀丧气,算了,那就这样吧。没等易安阳再带路,已经视死如归痛痛快快就前头走了。
中间高架桥上,迷迷瞪瞪的郝烟雨见景色明显不对,意识到什么:“这不是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