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钳制住的那只手从掌中抽离,风晏感觉到小裴坐到了凌然方才的位置,而凌然身上没什么危险的气息,他紧绷的神经稍松,安慰道:“我还好。”

往日发作时锥心刺骨的冷痛仍在,却不如之前那般剧烈,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灵脉好似被一种温暖的力量安抚,以往来势汹汹的寒症竟有蛰伏的趋势。

他喝这副药已有数年,它断没有这样的功效。

能有这般力量的……只有凌然,可他一心逃离,看自己病得起不来身才高兴吧?

“院长,你手心的伤又崩裂了,我给你上药吧。”

小裴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即便看不到对方的脸,风晏脑海中也浮现出小书童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好。”

掌心的纱布被揭开,和血肉相连的地方撕扯着疼痛,风晏根据以往的经验猜出这可能是无意识自伤弄出的伤口,他面不改色,觉得这点痛连寒症眼疾发作时最微末的疼痛都比不上。

他不在意,小裴却小心得不行,生怕弄痛了他,扯下纱布这点小事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做好。

到头来风晏没什么表情,小书童额上的汗都顺着下颌滴到了身上。

切身感受到小裴的紧张,风晏叹了口气,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问:“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睡了多久?”

“快到寅时了,”小裴一边帮他处理伤口,用干净的纱布把血擦干,一边回答:“算起来你睡了半天,这是我们来执法盟的第二天。”

风晏做好了听到他昏迷三四天的准备,乍一听到这个数字,还不太确定:“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