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雯抱着儿子的骨灰盒,任由泪水滴在上面,像是二二还活着一样,亲了一下骨灰盒,用脸贴着冰冷的盒子,“妈妈的乖儿子,不要走得太快啊,要等等妈妈………你还那么小,你怎么能照顾自己呢,你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吃饭………”
她坐在床上,床上
到处都是二二的衣服裤子,尿不湿,奶粉,口水巾,玩具,还有辅食。
每每入目,就如同有千万把刀一起戳到了她的心口,让她整个人的血肉都好似被搅碎了一般。
仿佛还在昨日,她还抱着那么小,只有15斤的儿子,给他唱晚安曲,哄他睡觉。
几天前,她还在跟丈夫讨论小儿子的大名。
她的儿子,还没有一个大名。
他已经死了。
她再也不能抱着他跟他哥哥一起,抱着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心肝宝贝了。
“妈妈还没有教你叫妈妈了………妈妈多想听见你叫妈妈啊………
“妈妈也被感染了,妈妈已经发烧五天了………妈妈都已经呼吸困难了………
“妈妈不能拖累你爸爸,不能传染给你哥哥………你哥哥只有三岁啊,他也是妈妈的儿子啊………
“没有人能来救妈妈了,妈妈舍不得你一个人走………妈妈的二二,要等等妈妈……妈妈马上就来陪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