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软得像一团梦,江庆之只觉得像握着一朵云,多用力一分,便要散了。轻轻的吻拂过,如春天的柳絮落进水里,明明了无痕迹,却在内里掀起微澜。
江庆之不是没有想过收回手,可不知道为什么囡囡那么轻柔的力气却禁锢住了他。荏南往前倾了倾,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清澈的眸子对上他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她说:“大哥,你吻过我,我记得的。”他们的唇只隔着不到一毫的距离,每一个字便成了一个吻。
荏南见大哥的眼神平静无波,可喉结却轻轻滑动了一下,露出了笑,膝盖轻抬,说:“大哥,我不是你的妹妹,我知道,你也知道的。”
“回房去吧。”江庆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
荏南的眼睛红了,只盯着他,想看看他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对囡囡这么好,对她这么坏。
最终她却只咬着下唇忍住眼泪,荡出一个笑,俯到江庆之的胸膛轻轻软软地靠着。
“我就是这么坏,你把我关进房里,我也会想着你。”
她明明靠着他的胸膛,嘴里说着不服输的话,他的衬衫却染上一点小小的湿痕。
“囡囡,别为难自己。”如果要恨,就光明正大地恨他。
荏南眼里还闪着泪光,却愤怒地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说:“这里只有你碰过,你用手指摸过,这里只有你的印记,你还是要将我嫁给二哥吗?为什么?告诉我,否则我绝不会接受!”
江庆之被逼到了极点,已经没了一切可以遮掩的借口,他的面具终于裂开了,用低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要你平平安安地过这一生!”
荏南愣愣地松了手,隔开一点距离,消化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