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江庆之连眼风都懒得给他一个。
“怎么,你也知道怕吵醒荏南啊?我看这全家也就她治得了你。”江明之随手关了门,进去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
“我知道轻重。”江庆之回了一句,又问道,“你何时走?”
“怎么,当时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如今又急着赶我走啦?看来还真是远香近臭。”江明之说着玩笑话,随即正经了些,说道,“你的伤还没好,之后又是荏南的生日,我自然要多待一段时间。”
“生日过后便走吧。”说完这句,江庆之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带着荏南一起走。”
一时间无声,江明之正襟危坐,一双桃花眼里不见半点笑意,说道:“你决定了?”
“从未变过。”江庆之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笔下未停,只是笔尖划过的薄软纸面微微皱了起来。
江明之久久没有说话,半靠在椅背上手扶着额头,抬头看了眼江庆之,问道:“大哥,你便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没等到江庆之的回应,江明之便带了三分讽意笑道:“明明是个痴情种子,却偏偏有英雄病,害人害己。”
江明之起身往外走,中途又停下,侧首对江庆之说:“大哥,你是我唯一的同胞手足,我为人自私,总是希望你能过得顺心些,便是只顾自己,又算什么罪过呢?”
江明之说完便径直走了,将一室光明关上,刚要抬步却发现角落里蹲了个人,他看着黑暗中的那双眼睛,竖起一指抵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