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红粉陷阱在他身上全不奏效,他一一躲过。
唯独眼前这一个,笨成这样,他却陷落得心甘情愿。
他的手挪到了肩胛骨,将那小小的蝴蝶骨收到手中。
荏南颤了一下,蝴蝶便扇动了翅膀。
在这样的刺激下,她被激得犯了咳嗽,感冒本就没有好透,这下便咳得格外厉害。
她因为咳喘而微微躬身,身体因为咳嗽而震动。
江庆之移开了手,替她拍着背平缓这阵咳喘,一下下拍哄着,十足耐心。
等荏南好了一些,江庆之看着镜中头发也乱了,眼眸也含着泪,还在急促喘息的荏南。
“下次还敢不听话吗?”他说。
荏南知道他说的是她没有好好喝药的事情,有些不服气地嘟了下嘴。
她刚刚咳嗽才不是因为没有喝药。
荏南狠下心,快速地解开旗袍上的盘扣,本来也没有全系上,只扣了零星几颗,一下便被她全解开了。
荏南执意不看镜中江庆之的眼睛,颤抖着说道:“旗袍太紧了,这样找不到的。”
她不敢看大哥的反应,只执意将旗袍剥下,那衣服本就全靠盘扣系住,这样便全落了下来,积在脚边浅浅一圈。
荏南里面只穿了蚕丝衬裙,烟粉色的,如一团雾一样拢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