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境外之前,我见到了一些,‘你’。就像你的复制品。”
“很小,几个月大,只会哇哇哭。眼睛很大,茫然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他们什么也不懂。”
“漂亮,也很脆弱。”
肖搁看着言镜:“我把他们带到这里。”
言镜顿时脑子嗡嗡作响,迟疑道:“可这里什么也没有。”
肖搁却说:“死了。”
“什么?”
“死了。也许我带走他们并不是一件正确的决定,我没做好,还有那些医生,他们也全是废物。”
言镜头很痛,勉强开口:“你去见了肖鹤雨?”
“是,”肖搁兀自呢喃,“我二叔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你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固执,才这么坚持不懈地去做他从前未完成的实验?”
他看向言镜:“你一直想隐瞒我的事情,就是怕我知道他,或者他们的存在,是吗?”
室内特意布置得那么温馨,失去了它的目的反而显得更加清冷。
言镜原本坚定了要亲口告诉他,现在又开始动摇,他逼迫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不要再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可是很难。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不是这样的,肖搁在乎的从来不是他,或者说不只是他。
同样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是差不多的基因序列。